我得承認,在我正式在香港九龍的 The Mira 酒店裡見面樂基兒之前,我一度想過:會不會見到宿醉的樂基兒?會不會是華人版本的 Lindsay Lohan 或者 Kate Moss?會不會跟瑪丹娜一樣大牌?
結果,早晨九點整,她戴著墨鏡走到位於九龍的 The Mira,一下了保母車,就直直地往裡面走,好像大廳裡空無一人,且不發一語。走進來以後,她到約莫三坪大小的大浴室裡頭梳妝,把 iPod 音樂開到最大聲,跟著哼唱。
清醒。有神。慢熟。有些怕生。
她擁有所有作大姊姊的特質:極為自制(每天都喝八杯水、一定吃沒有調味的沙拉)、富有責任感、獨立並不怎麼撒嬌、不太讓自己依賴的那面讓其他人看到。這並不奇怪,其實樂基兒一直到十歲的時候,才陪著媽媽進了產房,小小的個兒,守護著產台上的媽媽,陪她直到妹妹生出來。
從那時候起,她開始學著怎麼做一個大姊姊,怎麼讓媽媽可以專心抱著妹妹、也不要擔心她。才沒過幾年,14歲,妹妹們還沒上幼稚園,樂基兒已經決定拉著皮箱去其他城市工作了。
Gaile 的賭注
那,妳說她瘋嗎?什麼媒體亂揣測的疤痕,或者夜店買醉?
可能挺瘋的,因為太早開始工作,樂基兒根本沒有叛逆期。她緩緩說來:「 我14歲就開始做模特兒,比較獨立、也開始在美國旅行,妳得讓自己快點長大。我從小就沒什麼叛逆期,因為會變成叛逆孩子的人,可能都被管得很嚴,但我一直有很多自由,模特兒都是一群朋友住在一起,爸媽都沒跟我們住在一起。如果聖誕節不想要孤單,我們就會一群人出去玩,也不用擔心被禁足。」
「但是,來到香港,才應該是我做過最瘋狂的事。」樂基兒用英文慢慢說來。
18歲那年,她一個人帶了幾件牛仔褲、幾百塊錢美金、幾件 T-Shirts就來到香港。下了車站,沒有一個認識的人、不知道往哪住、怎麼坐車,該要來接頭的模特兒經紀遲到,當時也沒什麼人用手機,很難聯絡。但非得如此,因為輪盤賭注玩得夠大,才能獲得更多。她冷靜地說:「我來到香港的時候是一個正好的時機,那時還沒有很多外國人,所以我幾乎是在剛好的時間來到了一個剛好的市場。」
「那是我人生很重大的改變,因為什麼事情都變了,語言、生活、週遭的人。我很不習慣。我帶了些衣服、幾百美金,沒帶很多東西,他們會給我們零用金,合約裡頭有包含這塊。一開始來到香港的時候很少出門,沒什麼朋友,很寂寞也很無聊。但當時有很多 casting,很容易走丟,因為我並不太認得這裡的路標。但,這趟旅程,是讓我知道我是誰的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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