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致我們終將逝去的青春-跟著電影遊南京

撰文/鄺介文、吳歆宜    

致我們終將逝去的青春/演員_ 楊子珊、趙又廷。(攝影/絕色國際CTPphoto)
根據時間軸線,電影大致分為青春與世故兩個篇章,前後轉折關鍵似乎可以引用李克勤的經典作品〈紅日〉作為注解。校慶晚會上,鄭微眾目睽睽登台表演,獻唱這首當年紅遍大陸的粵語名曲,成功奪回陳孝正的矚目。兩人的交往,像紅日之火燃點了彼此,然而多年以後回顧過往,恐怕只會覺得當初那個幼小的我,兜兜轉轉、彎彎曲曲,無限悵惘。一如結尾鄭微那句痛徹心脾的領悟:青春,就是用來懷念的。

天空沒有痕跡,鳥兒已經飛過

在許多人而言,出遠門上大學可能是人生當中初次「旅行」。四個來自小縣城的姑娘,為了不同的原因考取大學(有的為了追逐愛情,有的為了出人頭地),進而成為室友。儘管電影多次提到「這座城市」,卻始終沒有明確指出所在地點,最後選擇落腳南京,是導演趙薇反覆勘景的結果。南京,這座夠不上一線都會,卻也背負了千年歷史命脈的文化名城,自然與四位女主角家鄉的格局迥異。在這裡,電影點出了第一個層次的鄉愁,地域性的。

然而實際上,鄉愁指的並非一種空間的愁,不是返回家鄉以後,一切心結都能獲得消解。鄉愁是一種時間的愁,因為時間的不可逆轉,才加劇了「我們回不去了」的傷感。電影大量使用Suede、隨身聽、公共電話、熱水瓶、阮玲玉、王靖雯、紅白機等等復古符碼,藉以拓展前後兩段劇情之間的鴻溝。尤其多年後替人撰寫傳記的張開(傳記也意味著一種時間的愁),在名片上寫下「天空沒有痕跡,但鳥兒已經飛過」的句子,對死人來說是人生,在活人看來是青春。

見證自身與城市的進展

初執導演筒的趙薇表現可圈可點,儘管受訪時表示題材選擇上並無限制,但不難在鄭微身上找到趙薇的影子。興許是原著的描寫吸引了她,又或者是執導過程中投射了自己。前半段的鄭微彷彿小燕子的化身,鬼靈精怪、果敢機伶,猶如女性版本的「柯景騰」(《那些年》男主角);到了後半,她滄桑歷盡、鉛華洗盡,一針見血地對命運給出評論,似乎趙薇把自己在廿一世紀初期面臨的演藝事業困境與體悟也拍了出來。

儘管電影/小說情節有若干部份呈現過度的設計感,比如鄭微兩度遭到男友前往美國的打擊、阮莞兩度面臨墮胎(其中一次是男友出軌)、許開陽與曾毓的婚姻,然而對照鄭微另一項領悟-一個人竟會變成自己曾經最反感的樣子-未嘗也不是一種諷刺。結尾當Suede 終於來到北京開唱,中國改革開放的成果不言而喻。只是城市的發展,一如人生裡的一段青春,都是一種時間的愁,都是用來懷念的。

嶄新生活的起航-東南大學(湧泉池、大禮堂)

電影一開場,迎風輕舞的梧桐葉,就像鄭微的心情,雀躍又帶著隱隱期待,嶄新的生活就要向前開展。畫面裡遮天蔽日的梧桐樹、湛藍色的湧泉池,還有標誌性的綠穹頂大禮堂,讓南京人一眼認出是東南大學,這座百年歷史的大學,曾一度名為國立中央大學,為中國當時唯二的兩所大學,與北大並稱「北北大,南中大」,即台灣中央大學的前身。


左-東南大學、右-南京海底世界(攝影/左-建華CFP 漢華易美、右-c陽光CFP 漢華易美 )
作為拍攝場景的四牌樓校區,校園有不少租借自行車的處所,在此租一輛小車,緩緩騎過林蔭樹海,讓心情隨衣角飛揚,重回當年的青澀歲月。

愛情萌芽的古老校園-南京大學(北大樓)

離開東南大學的大禮堂,接著參觀相鄰的另一座高等學府-南京大學。電影中,鄭微與陳孝正在宿舍相識後,對其漸生情愫,某天在校園巧遇,鄭微衝上前去死纏爛打,試圖吸引陳孝正的注意,而他卻只是冷淡厭煩地撇下一句:「不想再見到妳」。

這個場景,發生在南京大學著名的北大樓建築旁,建於1919 年的北大樓,是中西合璧的鐘樓式建築,既有中式建築講究的中軸對稱格局,又融合西方建築的鐘塔設計,最特別的,是整座建築以明代城牆牆磚堆砌而成,具有600 年歷史的建材舉世罕見,讓北大樓顯得格外古樸悠遠。

甜苦交織的約會勝地-南京海底世界

青春總是易逝,鄭微與陳孝正的甜蜜生活也即將走到盡頭,只是鄭微還沒能察覺。在一場順利的招聘會後,陳孝正罕見地主動約鄭微到校園不遠處的海底世界,兩人第一次離開了教室、宿舍、食堂、圖書館等一成不變的校園場景,來到水光迷離的海底世界。在這裡,陳孝正奇蹟似地完成鄭微觸摸海豚的心願,水光交映,襯得兩人青春臉龐神采飛揚;也是在這裡,多年後兩人再聚首,已經是各自歷經了人生起伏,鄭微說出那句著名台詞:「青春就是用來懷念的。」兩人感情中最甜蜜與最苦澀的剎那,都發生在此。

位於中山陵附近的海底世界,以180 度的透明隧道著名,長達74 公尺的隧道十分美麗,走在其中宛如漫步海底;除了五彩斑斕的海底世界,每天另有人鯊共舞、企鵝餵食、美人魚表演等,當然還有電影中浪漫的海豚表演,吸引影迷前往朝聖。

心碎蹣跚的雪後小路-南京航空航太大學(B7 宿舍樓)

遊覽完海底世界,已是夜幕低垂之際,此時前往南航宿舍樓,可以尋到林靜心碎時蹣跚走過的小路。

由於南京地處熱帶季風氣候,每年僅降雪一至兩場,為了襯托林靜的悲情,劇組還出動了人工造雪機,造出淒美雪景,如果影迷也想感受如同電影裡的南國雪景,可得挑好時機,密切注意氣象預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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